给蔺耀找个妈。
唉,好愁,大佬为什么不肯承认蔺耀的身份?
难道他被霸王强上弓过?
这个可能性不为零,甚至越想越觉得……救命,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大佬!
沈乐缘打开百度,试图了解心理创伤相关知识,翻到第四页的时候,酷哥那边突然发来消息:【先生当时还没有过性/经历】
沈乐缘:……
啊?
啊???
酷哥:【请保密】
发出这话的时候,他已经走到监控室门外,略微犹豫了一下才敲门进去,问:“先生,还有什么需要我转述的吗?”
蔺渊正在看屏幕。
屏幕里的青年盯着手机,脸上表情变幻莫测,放大之后,百度上方那行提问满载青年的疑惑:手打的精/液能保存多久?能用来代孕吗?
酷哥:……
蔺渊:……
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东西!!!
监控刷地一下换到蔺耀那边,尴尬在空荡的监控室里流淌,最终是酷哥先开口:“我需要上交微信和手机吗?”
蔺渊皱眉,因为某人而剧烈起伏的情绪蓦然平复,回到枯燥乏味又古怪的现实,他抬眼看了一会儿,沉声说:“阿肆,我当初的吩咐是,让你安心放假。”
交手机的事,被放了长假的人不该知道。
酷哥说:“是。”
但他过度思念小鹿,没有听先生的话。
或者说,他早就把那道身影放在了心上,怕被驱离才伪装多年,直到上次那个意外,他跟小鹿有了初次接触,不小心露了破绽。
然后噩梦变成现实,他被放长假,回归遥遥无期。
年轻人冷峻的外表下是炽热的心脏,克制数年只因为解药近在眼前,现在连看都看不到,只能去打听小鹿的消息,羡慕他跟别人的浓情蜜意,哪还忍得下去?
大概是觉得自己会被送走,阿肆的呼吸越发不稳,在长辈的注视中握紧了拳头,忽然说:“我接受他的花心,也接受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第三者。”
“第三者,”蔺渊饶有兴味的重复这个自词语,问他:“如果还有第四者、第五者,第无数个下一位,以及他目之所及得所有……”
阿肆的脸色微微泛白:“我接受。”
他半跪下,平时表现得那么坚强冷硬的青年,居然微微哽咽:“蔺叔,我就这一个心愿。”
蔺渊垂眸看他,最先感到的不是失望,是毛骨悚然。
这像什么样子?
“求您,”阿肆做出卑微祈求的姿态:“那是我的爱情,结什么果我都认。”
他不想这样的。
他本来想着,只要远远看着就好。
每天能看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,哪怕小鹿跟别人好也没关系,他本来没觉得自己配得上小鹿,可现在连这点甜都要被剥夺。
他暴露了,会被先生送去远离小鹿的地方。
就像当初的蔺耀。
但蔺耀那时候年幼,他什么都做不了,我能,我可以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把。
“阿肆。”蔺渊的声音很疲倦:“你确定要这样?”
年轻人恍惚抬眼,从恶毒的臆想里回神,脸色变得更加煞白,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出那种想法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:“抱歉先生,我这就出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蔺渊说。
阿肆不可置信地朝他看去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蔺渊说:“你答应要参加沈乐缘的户外课,那就一起去,听他的话,跟他一起照顾小鹿。”
阿肆过度欣喜,呼吸都急促起来:“谢谢蔺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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